个标准的O型,把到嘴边那句“中午吃啥”硬生生咽回去,默默把立起来的课本放平,又从桌肚里摸出自己那支已经落了三个月灰的笔。
不行,兄弟都开始卷了,他再趴着睡觉显得很不仗义。
……但他实在听不懂。
坚持了不到十分钟,他的眼神就开始涣散,使劲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疼得龇牙咧嘴,总算是没趴下去。
他从作业本上撕了张纸,写了行字推过去——[怎么突然开始听课了?受啥刺激了?]
江浔扫了一眼纸条,没回。
段其昭又写了一张:[是不是你大哥逼的?我帮你骂他。]
这话纯属口嗨,他哪敢。
江浔这回连看都没看。
段其昭识趣地把纸条团成团塞进桌洞,整个上午他都安静得不像话,连班主任都多看了他两眼。
这种诡异的安静持续了整整一周,段其昭上课不讲小话了,下课也不拉着江浔去小卖部抢冰可乐了,连午休时间都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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