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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要什么都可以跟我说,不想待在江家就不待,不想见江家的人就不见。我在城东有套别墅,地段好,离你学校近,你要是愿意,明天就过户到你名下,只写你一个人的名字。”
“你不想让我进门,我就不进门。你想一个人住就一个人住。你要是不喜欢京城,想去别的地方也行——国内国外,任何一个城市,只要你说出来,我都能安排。”
手指收紧了一瞬,又立刻松开,怕攥疼了他。
“想上学就上学,不想上哥养你一辈子。想打架我给你找最好的拳击教练,想出气我让人把当年欺负过你的人一个不漏地揪出来。”
“想要什么都可以,想做什么都可以。”
江淮霄顿住,喉结上下滚了好几遭,最后深吸一口气。
“只要你不再折腾自己的身体,别再伤害自己了,好不好?”
江浔依旧没开口,脸往枕头里又埋了半寸,只露出一截耳尖和一小段后颈。
那截后颈白得扎眼,脊椎骨的轮廓凸得清清楚楚,皮肤薄得能看见底下青色的血管。
江淮霄看着那一小节骨头,忽然想起母亲出殡那天,殡仪馆门口的雨水从屋檐上浇下来,把他的裤腿打得透湿。
那年他七岁,弟弟刚满月。
十七年,七十多座城市,每一次希望都落空。
等终于把人找回来,弟弟已经瘦得轻飘飘躺在他面前。
而他好像早就已经失去了当哥哥的资格。
从七岁那年松开手的那一刻起,这根刺就扎进了骨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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