绳上挂着两条新洗的毛巾,灶房门口摆着个没见过的新水缸。
那棵枣树还在,树下放了把竹椅,椅背上搭着条薄毯,毯子一角被风吹得轻轻晃动。
堂屋里亮着灯。
心跳猛地撞了一下胸腔。
江浔三步并两步冲上台阶,推开堂屋的门,一个陌生中年女人正端着搪瓷盆从里屋出来,被门口突然蹿出个人吓得手一抖,盆里的水哗啦溅了一地。
“哎哟,你是?”
“沈望京呢?”江浔的嗓子绷得死紧。
护工愣了一瞬,下意识往里屋方向看了一眼:“嘘——沈爷爷刚睡下,您小声点。”
江浔的胸口剧烈起伏着,喉结滚了好几遭,硬生生把嗓门压下去。
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又低又哑,抖得不成样子:“我问你沈望京呢?他在哪儿?”
“小沈?”护工茫然地眨了两下眼,“他没回来啊,家里一直就只有我们两个护工和沈爷爷,没见着别人。”
江浔紧紧攥着望远镜的绒布套子,护工大概是从他的表情里读出了什么不对劲,又小心翼翼地补了一句:
“我在这儿干了快半个月了,江先生安排我们来的时候说的就是只照顾老爷子,别的没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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