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沙滩上拿草帽盖着脸装死,听海浪哗哗地来又哗哗地去,这才勉强修复了自己在录制期间被气出来的心理创伤。
一个月后她终于把手机卡插回去,开机的一瞬间消息提示音差点把手机震裂。
她蹲在沙滩上从头翻,翻到“沈望京矿山事故”几个字的时候,手里那杯冰拿铁直接栽进了沙子里。
连夜飞回京城,机场直奔医院,路上她把这段时间落下的瓜全补了一遍,补完之后觉得自己在澳洲好不容易攒的那点精气神在车后座上漏了个一干二净。
推开病房门的时候,江浔正盘腿占了大半张病床,举着手机给沈望京看什么东西,嘴里叼着根棒棒糖。
四目相对。
两个人的表情在三秒内完成了“惊讶—嫌弃—怎么又是你”的完整进化。
“哟,”江浔把棒棒糖从嘴里拔出来,“导演你还活着啊?我以为你跑路了呢。”
“彼此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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