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江淮霄盯着那两双几乎碰在一起的手看了片刻,站起来推开病房门走进去。
弯腰把江浔露在外面的手轻轻塞回毯子里,又把陪护床和病床中间那道缝隙拉大了半掌宽,还顺手把空调温度调高了两度。
护士站的小护士私下给他起了个外号:协和七楼最硬核的守夜人。
霸总文里的霸总守夜是为了女主,江总守夜是为了把自家弟弟跟别人的手掰开。
凌晨三点十七分,协和医院住院部七楼的走廊已经彻底安静下来。
江浔又做了那个梦。
还是孤儿院那间熟悉的大通铺,冬天的暖气片永远半温不热,窗户缝里灌进来的风能把人的骨头吹透。
他缩在最靠墙的位置,被子薄得透光,脚底板冻得发麻。
下一秒,画面一换,他站在江家别墅门口,那扇三米高的铜艺大门在他面前缓缓合上。
无论他怎么大声呼喊,客厅里的人依旧各忙各的,没有一个人看他。
他跑过去拽江昌平的袖子,江昌平正忙着跟宾客谈笑风生,手指穿过布料握了个空。
他转向江淮霄,江淮霄背对着他接电话,连眼神都没给他一个。
他冲到江砚初面前,江砚初正把削好的苹果递给旁边的江煜,门牙完好的江煜,正冲他挑衅地笑。
江浔却顾不上这些,他第一次在梦里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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