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上否决三个亿项目眼睛都不眨的江总,也不是那个让整个资本市场闻风丧胆的冷面阎王。
只是一个连“跟哥回家”四个字都说不出口的失败的兄长。
“哥?”江砚初在那边等急了,“你怎么不说话?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没事。”江淮霄睁开眼,语气恢复了一贯的平稳冷静,“晚点再联系你。”
他挂了电话。
走廊尽头的窗户外面是云岭县城灰扑扑的天际线,远处山头上压着厚重的云层。
江淮霄把手机揣回裤袋里,后脑勺抵着冰凉的墙壁站了很久,久到走廊里的声控灯灭了又亮,亮了又灭。
一门之隔,江浔的笑声从病房里传出来,带着那种他从未在家里听过的鲜活劲儿。
讲话的语速很快,叽叽喳喳的像只小麻雀,每个话题之间毫无逻辑关联,全凭他高兴,想到哪儿扯到哪儿。
沈望京偶尔应一声,声音低沉短促,听不清说了什么,但每次他开口江浔的笑声就会更放肆一些。
江淮霄双手插在西装裤袋里,面无表情地盯着对面墙上那张褪了色的禁烟标识。
他这辈子还没这么落魄过,无论是会议室、董事长办公室、国际并购谈判桌,从来只有他让人滚出去的份。
现在倒好,一间县医院四人病房,他连站门口的资格都岌岌可危。
一个扎着马尾的年轻小护士推着推车从他身边经过,敲了敲病房门进去换药瓶,出来时笑得一脸灿烂,扭头就跟护士站的同事分享。
“四十二床那个帅哥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4页 / 共8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