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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能离那束光近一点,再近一点就好了。
他的手指在黑暗中动了动,摸索着抠进碎石缝里,彻底坠入了黑暗。
……
沈望京的手指从江浔头顶滑下来,指背轻轻碰了碰他的脸颊,指尖触到的皮肤温热细腻,从指尖一路烫到心口。
他从来没敢这么碰过江浔,哪怕是江浔喝醉了挂在他脖子上,他都没敢主动伸出手。
他总觉得自己没那个资格。
现在江浔趴在床边睡得正沉,睫毛垂下来,呼吸又轻又软,对他的触碰毫无防备。
沈望京的指腹极轻极轻地蹭过江浔的眼尾。
下一秒却像是感应到了什么,猛地抬起头。
江淮霄站在病房门口,目光落在沈望京那只还没来得及收回去的手上,瞬时冷得像深冬结了冰的湖面。
“矿老板在逃跑路上被抓了。”江淮霄冷着脸从西装内袋里取出一份对折的文件放在床头柜上。
“该给的赔偿,保险公司和矿方的法务会跟你对接。金额我让律师审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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