堆让我想掐死你的话。”
“上次说别再来找你,上上次说你的事跟我没关系,这次又想说什么?说你来矿山是你自己的事,说你死你活都不用我管?”
他背对着病床站在窗边,病房里安静得只剩下心电监护仪的滴滴声。
沈望京沉默很久后才开口,却还是在执拗地重复那个问题。
“手腕上的伤,怎么弄的?”
话音未落,江浔猛地转回来。
眼眶红了一圈,那双漂亮眼睛瞪得滚圆,里面蓄满了水光,可他硬撑着不让眼泪掉下来。
“你他妈——”
他咬着牙,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你腿断了,你脑震荡了,你六根肋骨骨裂差点死在矿底下,你能不能……”
能不能多关心关心你自己,能不能不要每次都把自己的命不当命?
埋在六米深的矿渣底下六个小时差点连命都没了,睁开眼第一件事居然是问他手腕上那点不值一提的淤青。
能不能稍微在乎一下你自己,哪怕就一次……
但江浔说不下去了,这些话在舌尖上滚了一圈,喉咙艰涩得很。
他深吸一口气,抬手在眼睛上胡乱抹了一把,转身就往门外走,砰的一声甩上了门。
走廊里脚步声渐行渐远,那只缠着纱布的手腕在沈望京脑子里晃来晃去,纱布底下透出来的淤青在白皙的皮肤上分外扎眼。
那伤到底是怎么来的?是被人欺负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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