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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上的矿山是前年才重新开采的,私人承包的小矿,安全设施约等于零,本地人但凡有别的活路都不去那儿干,但老板给钱痛快,日结,下井另加补贴。
沈望京原本只在上面分拣矿石,后来发现下井的补贴高,就开始跟着老师傅往底下走。
这些事江浔通通不知道,江淮霄也是昨晚在派出所院子里等天亮时接到陈秘书电话才得知了详情。
矿山昨天下午塌了一段,沈望京被挖出来时人已神志不清,送到县医院抢救,直到凌晨才彻底脱离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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县医院在云岭县城最东边,一栋灰扑扑的六层楼,外墙上的白色瓷砖被十几年的风吹雨打剥落了大半,露出底下暗灰色的水泥。
宾利在急诊楼门口还没停稳,江浔已经解开安全带推开车门冲了出去。
他冲进急诊大厅,在问询台前刹住脚步,声音急促:“昨天矿山塌方送来的沈望京,在哪间病房?”
护士翻登记本的手指划拉了好一阵子,说住院部四楼外科,四十二床。
住院部没有电梯。
江浔三步并两步往楼上冲,跑到四楼时扶着膝盖喘了好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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