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脸绿得跟西兰花似的——”
他突然看见了江浔贴在耳边的手机,眼睛瞪得溜圆,音量瞬间拔高。
“你在打电话?!”他一个箭步冲过来,“是不是沈望京?!我靠我靠我靠你打通了?!”
江浔一把捂住手机话筒,冲段其昭甩了个眼刀。
段其昭完全接收不到这个眼刀的威慑力,站在旁边两手叉腰气沉丹田,音量调到最大:“沈望京!!江浔相思病晚期天天失眠——”
江浔飞扑上去捂住他的嘴,手机在挣扎中脱了手,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抛物线,啪嗒一声摔在地上。
段其昭捂着嘴从指缝里发出含含糊糊的呻吟:“我的错我的错,我赔。”
江浔低头捡起手机,屏幕上多了几道裂痕,但还好通话还在继续,他把手机贴回耳边。
“喂。”
“刚才是什么声音。”沈望京问。
“没什么,一只疯狗。”江浔的手腕上还勒着一道红印,是刚才扑过去捂嘴的时候被段其昭挣扎出来的。
听筒里传来一丝极轻的笑声,紧接着沈望京的声音又恢复了那张万年不变的平稳声线,“嗯,小心别被咬了。”
段其昭从地上爬起来揉着腮帮子,又凑过来用气声说:“快打铃了。”
这回倒没撒谎,教学楼那边确实传来了预备铃的声响,操场上的学生开始三三两两往教室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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