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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刺激?”段其昭的声音心虚地拔高,“砚初哥你这话问的,他那个战斗力谁敢刺激他?他不刺激别人全校都烧高香了好吧!”
“那他今天为什么突然下楼吃饭了?还吃了两碗米饭,还点名了明天的菜谱!”江砚初语气激动。
“他已经绝食七天了,突然这样你不觉得奇怪吗?你确定学校里没发生什么特别的事?是不是有人欺负他了?”
段其昭脸上的笑容差点没绷住。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
沈望京那三个字往那儿一放就是灵丹妙药,比什么开胃消食片都好使。
你弟弟相思病晚期吃了七天冷饭,今天终于接到了心上人的电话,能不胃口大开吗?
但他嘴上打哈哈打得滴水不漏:“砚初哥你别瞎操心,人是铁饭是钢,你弟弟胃口好你还不高兴?说不定就是单纯想开了,觉得跟饭过不去是天底下最傻的行为。”
江砚初还想追问,段其昭已经飞快地找了个借口挂了电话。
他把手机往茶几上一扔,往沙发靠背上一瘫,望着天花板发出一声意味深长的感慨。
沈望京,你是真的行。
一个电话下去,江浔那棵蔫了七天的小白菜立刻水灵灵地支棱起来了,吃饭都有劲儿了,都会点菜了。
当代月老段其昭抚了抚并不存在的胡须,慈祥地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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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天起,江浔的日程表上多了一项雷打不动的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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