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叠床对面的硬板床上已经空了,被子叠得整整齐齐。
困意一瞬间散了个干净。
昨晚江浔喝醉了挂沈望京脖子上哭的画面还历历在目。
江浔那个活阎王白天看起来张牙舞爪能徒手拆天灵盖,但喝多了挂在沈望京肩膀上哭得像个没人要的小孩。
段其昭越想越觉得不对劲,江浔这种嘴硬到能把钻石嚼碎了咽下去的人,突然不告而别,枕头上还放了张纸条——这他妈不就是遗书的配置吗?!
他瞬间吓出了一身冷汗,连外套都没顾上穿,抓起那张纸条塞进裤兜就往院门外追。
追到村口老槐树下,他终于看见了江浔的背影。
段其昭松了一口气,刚想喊出声又硬生生把到嘴边的名字咽回去了。
他决定跟在后面。
万一江浔只是想去山上散个步,他一嗓子喊出去显得自己很神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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组一行人气喘吁吁地跟在沈望京后面,导演扶着树干喘了将近两分钟,抬头看了一眼前面那道更陡的坡,肺都快要炸了。
沈望京走在最前面,步子又快又稳,柴刀劈开挡路的荆棘。
他全程没说一个字,但每次遇到岔路口的时候会停下来,蹲下身看地上的痕迹,然后毫不犹豫地往其中一个方向走。
节目组一行人在后面深一脚浅一脚地跟着,心脏跳得又快又乱。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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