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段其昭咳嗽几声,企图用音量挽回一点尊严:“我没吃!我就是渴了!”
“哦。”江浔慢悠悠地嚼着窝窝头,“那窝窝头你吃不吃?你要是不吃的话——”
他话还没说完,段其昭已经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桌上最后一个窝窝头抓走了。
那速度比他在网吧抢键盘还快,窝窝头攥在手里跟攥着块金砖似的,生怕被人夺回去。
他背对着江浔蹲在枣树底下啃,肩膀微微拱着,蓝色头发上沾着一片不知道什么时候飘上去的枯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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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村长家的院子里正热闹得紧。
李桂芝坐在堂屋门口剥蒜,手里的蒜瓣被指甲掐得坑坑洼洼,嘴里的话比蒜味还冲:“你说你当了十几年村长,连个城里来的小兔崽子都治不住!”
“我嫁给你的时候你可不是这么跟我说的,你说跟着你吃香喝辣,结果呢?老娘的头发被人砸了枣,你儿子的饭被人抢了,金链子还被送进了派出所——”
村长赵福贵蹲在门槛上抽闷烟,烟气从他鼻孔里喷出来,被风吹散在李桂芝的蒜味攻击里,一个字没吭。
这种单方面碾压式的语言暴力他已经承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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