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新买的跑车在五环上飙到两百迈,副驾驶坐了个肤白貌美的姑娘,正含情脉脉地往他嘴里喂车厘子。
下一秒,车厘子忽然变成两个黑衣保镖,一左一右架着他的胳膊把他从被窝里拎了出来。
“你们干什么!绑架啊!”
段其昭只穿着一条海绵宝宝内裤,光着脚在空中蹬来蹬去,“放开我!我要跟我爸拼了!他凭什么——”
保镖面无表情地给他披了件外套塞进车里,车门关上,司机一脚油门,车子绝尘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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节目组的车把段其昭扔在村口就扬长而去。
他拖着行李箱在土路上深一脚浅一脚走了二里地才找到沈家那扇歪歪扭扭的破木门。
推门进去的时候一只黄狗冲他龇了龇牙,他吓得往后一跳,后脑勺磕在门框上,肿起一个大包。
堂屋里只有个坐轮椅的老头,问什么都只说“啊?啊?”,耳背得令人发指。
段其昭把嗓子都喊哑了,老头依旧一脸迷茫地看着他,最后干脆闭上眼睛开始打盹。
段其昭绝望地环顾四周。
土坯墙,泥地面,没有空调,没有WiFi,连个能充电的插座都找不到,只剩一格信号的手机还被节目组无情地收走了。
从中午太阳最毒的时候坐到傍晚蚊子开始列队巡逻,段其昭的屁股已经被那条三条腿的板凳硌出了两道对称的红印子。
他饿得前胸贴后背,实在饿得不行了腆着脸走到一个场务面前,还没开口,场务就像见了鬼一样捂着盒饭一溜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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