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是一坨黑乎乎的药膏,散发出一股浓烈的草药味。
“趴好了。”
江浔一把拽住衣摆,警惕地瞪着掀他衣服那个不速之客。
“你这什么东西?”他盯着那坨黑乎乎的膏体,嫌弃地往后缩,“看着像从臭水沟里挖出来的。”
沈望京懒得跟他废话,单手把铁盒往床沿上一搁,另一只手直接按住江浔的后脖颈。
力道不重,但精准地卡住了他所有逃跑的角度。
“你——”江浔被按得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沈望京你他妈松手!”
沈望京非但没松手,还把江浔后背的衣服往上推到肩胛骨,让那道青紫色淤痕完完全全露了出来。
药膏挖在指尖,触到皮肤的时候江浔整个人弹了一下。
“凉!”
“忍着。”
药膏确实凉,但沈望京的指腹很热,带着常年干农活磨出来的粗粝感,把药膏一点点揉进淤血里。
每一下都揉在最疼的位置上,筋结被碾开的酸胀感顺着脊椎往上窜。
江浔咬着枕头角,闷哼一声:“好疼!你轻点啊,你这是上药还是上刑?”
“你跟人打架的时候怎么不喊轻点。”
江浔被噎得翻了个白眼。
沈望京把最后一块淤青揉开,合上铁盒,站起来的时候顺手把江浔的衣服拽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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