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只有一个人的位置。”他沉默了两秒,“多了要加钱。”
他挣开江浔的手,步子迈得又大又快,旧解放鞋踩在黄土地上带起一小溜尘土。
江浔端着那只空了的粗瓷碗站在食堂门口,眼睁睁看着那个背影越走越远。
晨光从东边的山头斜斜打下来,将沈望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像一笔浓墨横在灰黄的土路上。
江浔把窝窝头往嘴里塞的动作慢了下来,喉头发紧,那口粗糙的玉米面忽然变得难以下咽。
这人也不过二十岁的年纪,跟江砚初差不了多少。
这个年纪的男生大多正窝在宿舍里打游戏,为了某场球赛的输赢跟兄弟争得面红耳赤。
或者在期末复习的间隙偷偷摸出手机,给喜欢的女生发一条斟酌了很久的消息。
但沈望京的二十岁没有这些。
他肩上扛着的不是书包不是篮球,是一把锄头、一个瘫痪的爷爷、一个还在上学的弟弟,以及这个穷得叮当响的家。
沈望京的身影已经拐过那根歪歪扭扭的旗杆,步履没有停顿。
像一座缓慢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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