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上扛着的不是书包不是篮球,是一把锄头、一个瘫痪的爷爷、一个还在上学的弟弟,以及这个穷得叮当响的家。
沈望京的身影已经拐过那根歪歪扭扭的旗杆,步履没有停顿。
像一座缓慢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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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由,不然我把你劈的柴全塞回树上去。”
沈望京直起腰,把军大衣往肩上一搭,对他的威胁充耳不闻。
“带你去吃饭。”
“去哪儿吃?”江浔满脸狐疑,“你家灶台上那口锅我昨晚饿的睡不着已经翻过好几遍了,连锅底灰都被你刮干净了。”
沈望京已经走到了院门口,晨光将他的轮廓镀上一层冷色的金边。
他脚步没停,只淡淡丢下两个字:“学校。”
石板村中学在村东头,说是学校,其实就是三间土坯房拼在一起,墙上用白灰刷着“教育为本”四个大字。
操场是一块踩平了的黄土地,竖着一根歪歪扭扭的旗杆,旗杆顶上的红旗被山风吹得猎猎作响。
沈望京把江浔领到学校后面一间更破的茅草屋前。
那屋子矮得沈望京进去得把腰弯得很低,四面墙全是黄泥掺碎稻草糊的,年深日久裂开了蛛网一样的缝隙,山风从缝里钻进来呜呜地响。
屋里摆着几张歪腿桌子和两条磨得发亮的长板凳。
墙角砌着一口大灶,灶上坐着一口黑漆漆的大铁锅,锅沿缺了一个口子,用铁丝勉强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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