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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全村人都喊起来才好,让大家看看村长老婆家的走狗大半夜蹲在别人鸡窝里是来干嘛的?”
金链子跪在地上,鼻尖离那坨鸡粪只有半寸,臭气熏得他直翻白眼,但他愣是没敢动。
菜刀就搁在他肩膀上,敲一下他的腿就抖一下。
“我、我没偷!我就是——”
“就是什么?”江浔蹲下身,刀背顺着金链子的肩膀滑到他后颈。
“就是来看看鸡睡得好不好?你是鸡圈保育员啊?还是这两只母鸡托梦给你说它们失眠了?”
节目组的人终于被惊动了。
导演披着外套冲进院子,身后跟着摄像师和两个打着手电的场务。
手电筒的光柱乱晃,先照到跪在地上的金链子,又照到蹲在旁边用菜刀敲人肩膀的江浔,最后定格在鸡窝里那两只缩成一团瑟瑟发抖的老母鸡上。
导演的血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往上蹿。
“这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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