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然后在田埂上挑了个最平整的地方,一屁股坐了下去。
太阳正毒,晒得后颈皮发烫,江浔眯起眼睛望向站在田中间的沈望京。
沈望京锄地的动作很利索,一锄头下去,板结的土块应声裂开。
再一勾一带,杂草连根翻出来,随手扔到田埂边上。
整套动作行云流水,阳光打在他汗湿的小臂上,肌肉线条随着动作起伏。
“你就打算这么坐着?”摄像师扛着机器蹲在离江浔两步远的地方,小声问了句。
“不然呢?”江浔很认真地说,“你看看人家那架势,我一锄头下去,草没铲着先把脚背刨了,到时候你们节目组还得背我下山,多麻烦。”
摄像师竟然无法反驳,眼睁睁看着江浔双手往后一撑,仰着脸晒太阳。
山风吹过来,热烘烘的青草味混着泥土被晒透之后的气息,比江家别墅里那些进口香薰好闻多了。
导演在监视器后面坐了快一个小时,画面里除了沈望京锄地就是江浔在田埂上搞手工创作——
拔狗尾巴草编了个戒指戴自己无名指上,又编了个草蚂蚱插在田埂上当路标,最后编了根草鞭子抽空气玩。
导演终于坐不住了。
“江浔同学。”她亲自走到田埂边上,手里拿着一个塑封卡片,“咱们节目有个积分规则,我跟你说一下。”
“下地干农活,一次加五分。喂鸡喂猪,一次加三分。帮家人做饭,一次加三分。”
导演念得字正腔圆,翻过卡片露出背面印着的奖励清单,语气逐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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