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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望京刚把那件黑色短袖重新套上,正从墙角拿起锄头往肩上扛。
他劈完柴又收拾了锅碗,额角的汗还没干透。
场务凑上去把导演的意思传达了一遍。
沈望京脚步没停,头也没回,只淡淡丢下一句:“他干不了。”
他只是在陈述事实,城里来的少爷那双手白得跟葱根似的,指节细长,骨节分明却不见一丝茧子,一看就没摸过农具,让这种人下地不是添乱是什么。
场务没想到沈望京这么不配合,只能硬着头皮走到堂屋门口,小心翼翼地探进半个脑袋:
“江浔同学,沈望京要去地里了,你要不要跟着去体验一下?”
“他都说我干不了了,”江浔懒洋洋地翻了个身,“我要是去了不是打人家的脸吗?”
场务:“……”
“再说了,”江浔眯起眼睛,“谁吃饱了撑的主动揽活干?我看起来像个傻子吗?”
场务嘴角抽搐,无言以对。
导演在监视器后面脸都绿了。
她原本还指望沈望京那句“他干不了”能激一激这个叛逆少爷。
毕竟据她多年的经验,这种城里来的刺头最吃激将法,你越说他不行他越要证明给你看。
结果江浔根本不按套路出牌。
他不光不吃激将法,他还顺着台阶就躺下了,躺得那叫一个心安理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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