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皮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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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天晚上,江浔从厨房冰箱里搜刮了一堆零食抱回房间,推开门的时候脚步顿了一下。
床头柜上放着一杯牛奶,冒着热气,跟上次一模一样。
江浔把怀里的薯片可乐往床上一扔,走过去端起那杯牛奶。
杯壁的温度透过指尖传上来,温温热热的。
“又来?”江浔嘀咕了一声,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往上翘。
上次那杯牛奶是他这辈子收到的第一份没有任何目的的善意。
虽然至今不知道是谁放的,但他心里给那个人留了一个柔软的位置。
他在孤儿院待了十七年,哪怕是发高烧烧到四十度缩在硬板床上说胡话的时候,也从来没有人给他递过半杯热水。
江浔仰头把牛奶喝了个干净,舌尖扫过杯底那点甜味,心满意足地把杯子搁回床头柜上,翻身钻进被窝里。
他闭上眼睛,还在想明天要不要起早一点,蹲在楼梯口看看是哪个田螺姑娘天天往他房间里送牛奶。
下一秒,他的眼皮越来越沉。
江浔的意识在一瞬间警觉起来。
但那股困意来势汹汹,铺天盖地席卷了他四肢百骸,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拽着他的意识往深渊里拖。
他狠狠咬了下舌尖,铁锈味在口腔里弥漫开来。
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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