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吗,哪来的又一个哥哥?二哥,你怀里搂着的那位该姓什么,你自己心里没数?”
江砚初脸色变了:“江浔,你说话别这么难听,小煜从小在我们家长大……”
“在你们家长大就是你亲弟了?”江浔冷笑着打断他,“那我亲妈怀我十个月生我下来,我是不是该在这家里横着走啊?”
“怎么我这个正儿八经的江家血脉反倒成了外人,一个外姓的私生子倒成了你捧在手心里的宝贝?你脑子没问题吧?”
客厅里安静得落针可闻。
柳婉莹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她精心维持了十几年的温婉面具被江浔这两句话撕得粉碎。
江浔的话不光是打江煜的脸,更是打她的脸,把她当年那点不清不楚的旧账翻了个底朝天。
江砚初被怼得说不出话来,嘴唇翕动了几下,最终只是把江煜搂得更紧了些,低声说了句“你太偏激了”。
江浔嗤笑一声,懒得再跟他废话。
偏激?他从记事起就在孤儿院里跟人抢饭吃,不偏激他活不到今天。
他转身往楼上走,路过二楼拐角的时候脚步顿了一下。
走廊尽头的阴影里站着一个人。
江家长子江淮霄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的,也不知道在那儿站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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