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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昭临边躲,边据理力争,“我学什么歪的了,这叫缘分!再说了,我的心也不受控制我也没办法呀!”
“我看你就是让人下降头了!”谢老爷子越听越气,一副势必要打死谢昭临得样子。
“下什么降头,封建迷信信不得,再说萧之屹和裴久衡也被下降头了不成?裴叔都坦然接受了,您老就不能想开点嘛!”屋子里跑不开,谢昭临跑到了院子里。
“裴家不止裴久衡一个儿子,这个不行还有别的!”谢老爷子到底是上了岁数了,拄着拐杖气喘吁吁。
“您也有旁的儿子啊,不行挑一个上来。”谢昭临跟自家老爹保持着安全距离说话。
此话一出,谢老爷子再一次举起拐杖。下人们就看着一老一少满院子的跑,一时间也不知道该不该上去劝。
谢昭临回来也就是跟他爹摊牌的,如今该说的都说完了,他也没有留下来挨打的必要,跑出府开车就走,丝毫不管在府门口气的跳脚的自家老爹。
莫名觉得如释重负了的谢昭临,带了好酒去找萧之屹和裴久衡了。
他俩今天没什么事,正坐在一起聊天,见谢昭临晃悠进来都是一挑眉,“哎呦,心情不错啊,摊牌了。”裴久衡让出地方给他坐,乐呵呵道。
谢昭临没说话,但是行为表情已经非常明显的证实了裴久衡的猜测。
不过谢昭临没想到的是他爹已经去了明月馆,此时明月馆只有江鸣珂自己在,只不过昨晚被谢昭临折腾的厉害此时还在睡觉。
守卫自然是认识谢老爷子的,不过他们也只听萧之屹的自然不敢轻易放人进去,管家出来见到来人就知道来者不善,笑呵呵上前,“谢老爷,您怎么有空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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