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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认出他来,但他当时太小了就连父亲,母亲,甚至于对自己动辄打骂的继母的样貌都不记得了,更不要说其他人。
想到那个家,想到小时候的无助,许舒言警惕的往萧之屹怀里缩了缩,然后猛烈摇头似乎这样就能让别人相信自己,可以摆脱那个身份。
许舒言的反应实在过激,任谁都能看出异常,但他的情绪实在是不稳定,尤其是提到时安这个名字的时候,林璟文默默的叹了口气,歉意一笑温声安抚,“抱歉,可能是我认错了。”
这话也从一定程度上安抚了许舒言的心情,一顿饭吃的浑浑噩噩的,吃过饭之后许舒言拒绝了萧之屹送自己回去的提议,无奈萧之屹只能让萧七先把人送回去。
确认许舒言走远,萧之屹关上办公室的门瞬间冷脸,转头大跨步走到林璟文的面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领警告道,“我不管你是谁,给我安生一点,不准靠近他。”
对此林璟文并没有生气,只是轻叹一声挣脱开萧之屹的手,点了支烟缓缓解释道,“我没有恶意。我母亲和时安的母亲是孪生姐妹。当初姨妈执意嫁给无权无势的时峰,外公一气之下跟她断绝了关系最开始还好,后来时峰发现外公当真不管姨妈之后就暴露了本性,对姨妈动辄打骂,姨妈要强从来没有跟旁人说过自己的处境,期间我母亲多次登门都被拒之门外,送去的书信也只是偶尔回复一封。直到时安三岁那年姨妈让人送了封信给外公,求外公看在血缘亲情的份上看顾时安一二。外公性子执拗不肯就此低头,他想等着姨妈上门亲自跟他低头,这一等就是三年,外公临终之际到底是放心不下女人让人去寻,得来的确实三年前女儿因病去世,小外孙不久前走丢的消息,外公痛苦万分就这么离开了。这么多年我们一直没有放弃寻找他。”
萧之屹坐在一边认真的听完,而后两人现任一阵诡异的沉默之后萧之屹突然开口,“我不管你说的是真是假,我只知道他不想承认那个名字,时安带给他的只有痛苦和伤痛。他就是许舒言,我只要他永远都是这么的明媚张扬,老子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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