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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子逾心脏阵阵发紧,不知是在疼以前的宝宝,还是在不忍他一个人打*的痛,亦或是不甘他的冷漠。
万种情绪交织在一起,都不如怀里温热的体温令人心悸酸痛。
“桉桉……”
陈子逾贴着他的脸,喉咙生涩了好一会,才缓缓说,“我不怪你,我只怪我自己,没能给你足够的安全感,没能让你毫无顾忌地信任我。”
他贴着他的脸颊,泪也一并糊了上去。
血液好像被一股异样的情绪堵住。
灼得路桉心口发酸。
这本就是一件你情我愿的肮脏交易,谈什么安全感和信任。
“桉桉,我们——”
陈子逾张了张嘴,还没说完,路桉突兀打断他。
“我没怪过你。”
“哪怕是躺在冰冷的手术台上,血一滴滴往下流,疼晕又醒来时,我也没怪过你,一丝一毫都没有。”
他说得轻快,陈子逾却听红了眼眶,死死咬住唇瓣,竭力克制颤抖的身体。
“桉桉……”
他的桉桉为什么永远都是那副淡漠的态度。
明明很痛的……
他一个人躺在手术台上时,也不过21岁……
路桉再次打断他,不悦地皱起眉:“别说了,搞得你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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