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人多势众,路桉想也不想,就和徐宴文站在统一战线。
路桉走来,徐宴文长臂一伸,搂着他的后背,抱到怀里,挑衅地直视谢明。
刚起床的人是很脆弱的,尤其是被强制喊醒的人。
一到熟悉的人怀里,路桉就开始委屈,下巴抵在他肩上,眼底倦意明显。
好想睡觉,为什么要喊醒他。
看着这亲密相拥的两兄弟,谢明手指攥紧,死死咬着牙,下颌绷出一道冷戾的线。
鄙夷道:“一个迟到,一个消极怠工,这就是你们京圈和沪圈的企业风格吗?”
徐宴文仔仔细细观察着他每一个表情,将他所有反应尽收眼底,抚在路桉背上的手,好整以暇地在灰毛衣上拍了两下。
“我们不是不干,而是缓干、慢干、有节奏,有效率的干!不像某些人,辛苦一上午,啥成果也没有。”
陈子逾听说路桉把电闸拔了,怕上边的人一起骂他,急急放下手头上的事,上楼劝架。
谁知一从电梯出来,就看到路桉窝在徐宴文怀里,还像小猫一样往他脖颈靠。
大脑一瞬宕机。
陈子逾握着相机的手用力收紧。
表弟抱表哥是一件很正常的事。
但放在路桉这个有前科的人身上,就不正常了!
谢明和徐宴文还在你一言我一语互怼,陈子逾找准时机,从边上走过,揪着路桉的后衣领,将人拽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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