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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一上来就看到他表弟,使用了商战中杀伤力最大那招。
越看越心满意足。
他们都在玩着呢,其他组凭啥工作。
摄影师和老邓姗姗来迟。
这种拉电闸的事,年年都发生,节目组早习以为常了,一来二去,有了经验后,他们特地给二楼单开一个电表。
随便他们拉,反正又影响不到其他楼的使用。
谢明气得直咬牙,一想到他计算了两小时没保存的表格,心直滴血,撸起袖子就要去教训路桉一顿。
徐宴文冷冷睨着谢明,薄唇勾起:“路桉,到表哥这来。”
对面人多势众,路桉想也不想,就和徐宴文站在统一战线。
路桉走来,徐宴文长臂一伸,搂着他的后背,抱到怀里,挑衅地直视谢明。
刚起床的人是很脆弱的,尤其是被强制喊醒的人。
一到熟悉的人怀里,路桉就开始委屈,下巴抵在他肩上,眼底倦意明显。
好想睡觉,为什么要喊醒他。
看着这亲密相拥的两兄弟,谢明手指攥紧,死死咬着牙,下颌绷出一道冷戾的线。
鄙夷道:“一个迟到,一个消极怠工,这就是你们京圈和沪圈的企业风格吗?”
徐宴文仔仔细细观察着他每一个表情,将他所有反应尽收眼底,抚在路桉背上的手,好整以暇地在灰毛衣上拍了两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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