挛的躯体。
伏伽跪在地毯上,擦去脸上的湿痕,看着因为束缚而蜿蜒在雪白床单上的女孩,眉梢眼角都是揶揄,“小媞,你现在比之前还敏感。”
月媞像一只被迫撬开的蚌,无力合拢。
头顶的灯具像是月光,她被经过的渔人打捞,对方迫不及待在船舷食用她。
“别、别看了。”
眼泪是生理性的,抽噎着的人视线里,是这几乎和位面世界等比复刻的房间。
过去的记忆倾泻,伏伽是如何用东西折磨她的,月媞又害羞又期待。
这时月媞的手机响了,她吓了一跳,爬着去床头够自己的手机。
那根从她身体里蜿蜒出的线湿漉漉的,床单都留下了痕迹。
伏伽坐到床尾,听月媞和妈妈说话。
“晚上只有讲座……对,吃的……”月媞还陷在情欲里,说话声音沙哑,甚至不太能思考,伏伽说:“吃了秋葵和海胆……”
月媞哦了一声,重复道:“对、海胆……”
电话那头的母亲问:“和同学一起吃的吗?”
伏伽笑了,晚上十点多,她一个社会人士和女大学生一起,也有恃无恐。
月媞脑子昏昏沉沉的,“不是同学,是伏伽。”
妈妈诶了一声,“伏总?你怎么和她一起?”
伏伽捏着月媞的软肉,她捏的手法也很不同,知道月媞大腿内侧哪里最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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