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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姐姐相处的时间也不长,”乌落很少提起家人,但姐姐也不像乌落金之于乌落银,是需要躲避的存在,“她活着,我才能做想做的事情。”
“就算她不同意我去马戏团工作,后来还是买下了马戏团。”
“和我说国内的马戏团没这么好做,你要养那么多人,压力很大,”乌落嘴上说快记不清了,提起姐姐,语气也模仿得惟妙惟肖,“我说我当然可以,结果是很难……没有戚弥帮忙,可能真的要倒闭。”
“如果一直跟在姐姐身边长大呢,是不是就能帮上忙了。”
乌落闭了闭眼,尤禾还抽了张纸给她,乌落喂了一声,“我没有哭。”
她比尤禾年长三岁,总有一些莫名的包袱。
似乎比老婆年龄大,就失去了脆弱的资格,尤禾猜测乌落金那刻板的劲出处在此。
“好吧,我替你哭。”
尤禾呜呜两声,乌落哭笑不得地搂住她,“怎么这样。”
“我听说,她的死不是意外。”
“听伏伽说的?”
“嗯。”
乌落不太高兴,“她干嘛老骚扰你,自己没老婆吗?”
“目前还真没有,”尤禾如实回答,“不过月媞的数值也快接近苏醒了。”
“她帮了不少忙,”乌落也有心灰意冷的时候,很多事故合理化,也有人遮掩了真相,虽然才过去四年,要找线索困难重重,“还好你没有和她补充什么协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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