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吗?”
尤禾:“你飞一个我看看。”
乌落金不会飞吻,她拉起尤禾的手,在女人的注视下,在对方的手背印上自己的唇。
尤禾大失所望,转头往家里走。
她边走边脱掉外套,乌落金很自然地拿走挂在一边,问:“玩得开心吗?”
尤禾:“有点累,马戏团完全是体力工作。”
乌落金不可置否,“比起脑力劳动,轻松很多。”
“你应该也喜欢这样的工作吧?”尤禾想过乌落离开家族后独自打工,又加入马戏团的轨迹,“毕竟你很讨厌束缚。”
乌落金没有否认:“这个部分的我目前恐高,难以胜任这样的工作。”
这也是乌落银能替乌落金上班,反过来却做不到的理由。
看着波澜不惊,乌落金依然在意提前的邀约被截胡,“所以你们晚上玩了什么,要在马戏团待到这么晚?”
尤禾打着哈欠去换睡衣,乌落亦步亦趋,像是控诉妻子的无情,“我给你发的消息,你一条都没有回。”
嘴上这么说,尤禾换衣服,乌落金就像服侍的女仆,尽职尽责。
“你以前也这么对我,”尤禾想起乌落金之前答应自己的,“我买给你的女仆装,你还没有换呢。”
乌落金的手松开了,尤禾的裙子卡在脖颈,身上毫无遮挡,干脆往前走了一步。
家居裙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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