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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上,“你手机从刚才开始就振动着。”
“什么?”
乌落银拿到手机,看到来电提示就垮了脸,“老妈找我干什么,不会又……”
果然,电话那头是跟随夫人外出的保姆,声音慌张,说夫人喝多了,让乌落银去接一下。
“真是的,司机拿工资不干活吗?”乌落银抱怨着,“母亲一个月到底消费几次,我觉得她得去看看医生了,不能正儿八经谈一个吗?”
最后一句话,她有意无意望向乌落金。
这个家做主的从来是乌落金,可乌落金却被尤禾掐住下巴,检查牙口,这时候才说:“固定伴侣可以,父亲还没死,再婚不可能。”
乌落银匆忙换了件衣服,拎着外套走了,不忘要尤禾送送她。
尤禾送她到病房外,很快走了回来。
靠着单人沙发上的女人在灯下望着自己被尤禾咬伤的手,处理过的齿痕裹着碘伏的颜色,像是光晕出来的那一层幻影。
尤禾问:“还很疼吗?”
“不疼,”乌落金说,“和坠马比好多了。”
区别妹妹的健谈,从第一次看马戏团演出到成立马戏团,可以滔滔不绝说上几天几夜,乌落金几乎没提过小时候的事。
以前的乌落提起自己的死法,说也有npc要被马踩死。尤禾闻言心疼,女人笑嘻嘻凑过来,说我有开痛觉屏蔽,不要担心我。
老婆,我不怕死,也很耐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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