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第一次和她分别了。”
A404:[说得大度。]
她嘟嘟囔囔道:[所以我们为什么离婚?没道理啊!我只能接受丧偶!]
尤禾干脆问月媞:“你觉得什么情况下,我会和乌落离婚?”
月媞还化着新娘妆,看脸不太疲倦,但身体明显靠椅子支撑,撑着脸想了一会儿,“那肯定不是感情破裂,应该是离婚对彼此而言更好。”
月媞了解过这个位面乌落和尤禾的故事,伏伽每天和她厮磨,她知道得更多。
“和你结婚的乌落的确是马戏团的团长,但不用遮掩身份。”
“有个亲姐姐,已经过世了。”桌上是服务员送的咖啡,月媞喝了好几口,努力把已知的信息告诉尤禾,“家里也算豪门,除了同母异父的姐姐,还有虎视眈眈的兄弟姐妹。”
现世没有什么格雷索恩财团,乌落就是乌家的孩子。
姐姐比她年长很多,乌落是家族最小的女儿,马戏团是十岁时,姐姐送她的礼物。
“伏伽和我说,乌落姐姐不是意外去世,这里很复杂,她只是提了一句,”月媞揉了揉太阳穴,“她还说……”
A404:[她也不容易,被人折磨成这样还要记这么多,不去做特务太可惜了。]
如果A404有实体,尤禾想,自己应该给她一拳。
也不看看什么场合。
“说乌落的死或许也和家族有关,不全是因为你在中央广场的宣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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