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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禾:“给别人做过吗?”
她没能忘记记忆里乌落妈妈的抱怨,豪门阔太不满意科研女媳不懂人情世故,连香槟塔都不会开,让她很没面子。
“没有,”乌落金说,“一般不需要我自己做。”
尤禾闻了闻味道,“那能喝吗?”
乌落金有些无语,“不会毒死你的。”
“我知道,”尤禾把酒杯递回去,“全世界最希望我好好活着的就是你了。”
“那你先喝一口试试。”
尤禾话说得漂亮,实则还是怕难喝。
一头黑色湿发的女人卸下白日的妆容,摘掉平时外出戴的眼镜后,露出的一双眼睫毛格外浓密。
尤禾咬过这副皮囊高挺的鼻梁,也往这张脸上倒过葡萄汽水,一点点舔掉。
当然,超能力老婆骂她变态,一通抱怨。
例如我是我们公司最纯洁的职员,你怎么可以拿我做人体那什么。
乌落好玩就好玩这,很像捏一下就会发出声音的玩具,尤禾小时候因此不寂寞。
可惜劣质玩具也有保质期,后来再也发不出声音了。
后来尤禾用剪刀剪开那只金色的毛绒小狗。
原来玩具的发声部位在心脏,因为捏了太多次,超期使用,无力回天。
眼前的乌落更像独属尤禾的超长售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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