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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现妻子倒在沙发上,桌上摆着酒瓶,冰块应该是新拿出来的,冒着寒气。
她走到尤禾身边,依然保持安全距离,谁看了都觉得不像真妻妻,更像同事。
“刚刚在打电话吗?”
女人擦了擦半干的湿发,垂落的刘海让她看起来没那么不近人情,明明知道谁躲起来了,却还要自欺欺人,“好像听到了说话声。”
“让管家送了冰块,问了她我能取酒窖里的什么酒。”
格雷索恩家族的地下室还有不少酒,这是乌落银走后,发消息告诉尤禾的。
她没有告诉尤禾,她刚离开房间,就看到了正好过来送东西的管家。
保姆们都畏惧乌落金,管家年事已高,还有几分薄面。
看到从套房出来衣衫不整的小小姐,管家眼前一黑,险些晕过去,还是乌落银好心扶了扶,劝老人家有些事不用亲力亲为,该休息时就休息,该瞎眼就瞎眼。
乌落金:“你想要什么,都可以喝。”
尤禾摇头,“有些是你妈妈喜欢的,我不能拿。”
“你要是喜欢,拿走也没关系,”乌落金看了眼桌上的酒,“她一天不是酗酒就是玩色,总要戒掉一个。”
尤禾略有惭愧,心想我还玩了你的妹妹。
A404深感老婆的道貌岸然:[那什么时候玩我?]
尤禾心说:玩不到有什么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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