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团长大,依然对万事万物充满童趣想象。
乌落银很自然地踩上去,在偌大的房子里转悠找人。
小区是精装修交付的,乌落银问过物业,大家都是统一的格局,但姐姐和嫂子的住所不一样。
灯具似乎全部拆了换新的了,沙发不再是低调奢华的套组,甚至还有一只顶天立地的绿色恐龙藏在窗帘后面。
小熊猫靠枕倒在沙发上,地上还有湿漉漉的浴袍。
乌落银表情微妙,忍不住想:激烈到这个地步?那还是我姐吗?
听母亲说她最近频繁看心理医生,恐怕进展得不顺利吧。
家里亲生父亲是个瘫痪老头,母亲拉扯两个女儿长大,得到继承位,本来就是一条战线。
关系再不亲密,也比普通的家庭好多了。
之前乌落金商业联姻订婚,母亲就和远在马戏团巡演小女儿通过电话,担心乌落金会冷落妻子,最后闹得不可开交。
说哪有人愿意结婚柏拉图的,就算是柏拉图,牵手、拥抱也要做到吧。
你姐看上去像只能抱着金子去死的。
乌落银当时还等着登台,小丑妆造还有血盆大口,笑得太猖狂,差点吓死来监督进度的副团长。
结婚后还柏拉图,那太可怜了。
戚弥却对尤禾有不一样的看法,认为尤禾或许和乌落金是一类人,并不在意情情爱爱,工作最重要。
不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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