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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眯眯的人也没有这么好说话。
“张嘴。”
乌落银不像乌落金那样不喜欢和人靠近,哪怕心里揣着秘密,也和尤禾还是保持距离。
叉子叉起果肉,递到尤禾唇边。
尤禾看着她,略微干燥的唇紧闭,眼里还是乌落银看不懂的情绪。
搞什么,为什么总这么看着我。
尤禾咬在她手指的伤口还没有好,这两天结痂,总是很痒。
养伤期间她不能回马戏团,每天要和母亲一起吃饭,作息也被迫和乌落金在家时重合。
不熬夜的寂静夜晚,不熟悉的嫂子却入了她的梦里,啃咬她的手指,要求她湿漉漉的手指放到另一个地方。
姐姐知道她老婆这么热情吗?
醒来的时候,乌落银大口喘息,天蒙蒙亮就抵达医院,在护士惊讶的目光下,探望病床上的真嫂子。
沉睡的尤禾呼吸浅浅,面色平静,没有半分梦里的勾人情态。
真是糟糕的臆想。
做春梦是谁都没关系,偏偏和最不可能的女人做了又做。
或许是梦里炙热的双眼与这样的平静截然不同,乌落银总在尤禾看过来的时候移开目光。
对方却抓住这个瞬间,张开了嘴,吃掉了那块果肉,咬着叉子。
乌落银惊了几秒:“不能这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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