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亮就抵达医院,在护士惊讶的目光下,探望病床上的真嫂子。
沉睡的尤禾呼吸浅浅,面色平静,没有半分梦里的勾人情态。
真是糟糕的臆想。
做春梦是谁都没关系,偏偏和最不可能的女人做了又做。
或许是梦里炙热的双眼与这样的平静截然不同,乌落银总在尤禾看过来的时候移开目光。
对方却抓住这个瞬间,张开了嘴,吃掉了那块果肉,咬着叉子。
乌落银惊了几秒:“不能这样吧。”
尤禾咬着叉子盯着她看。
乌落银试着拔了两下,尤禾的头跟着她的动作前倾。
马戏团的小丑不仅仅做小丑戏,之前也是跟着其他杂技项目的演员一起训练的。
哪怕断了一只手,力气也不是确诊营养不良的尤禾能比的。
她稍微用了一点力,病床上的人就一头栽倒她怀里了。
乌落银错愕地看着被惯性扯到怀中的女人,叉子早就掉了,尤禾的脸短暂擦过女人没有扣好扣子的衬衫胸口,歪在了她的手腕的伤口上。
“疼。”
乌落银耳朵嗡嗡,不知道为一瞬的肌肤相贴耳热还是被尤禾气的。
也算伤患的金发女人哭笑不得,“我还没说疼呢,你怎么就疼呢。”
尤禾还是没闻到糯香,失望地说:“太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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