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眼眶把戒指戴进尤禾的无名指。
榕树下的风吹得她黑色的碎发飘扬,一张脸如平嘉音说的,因为发色年轻许多。
很像世界重置之前,躺在出租屋补觉的尤禾撞见的那张从天而降的模样。
“嗨,老婆。”
“这次我们一定会找到世界的终点。”
台下的平嘉音啧了一声,“好中二,她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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