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星期,周末有休息的话能去看小熊猫就再好不过了。
尤禾很容易满足,同时因为见了太多形形色色的人,痛恨自己还没来得及迟钝的敏锐。
文纯似乎觉得她什么都是被动的,也很关照她。
在这个时候,她依然关心尤禾:[你是怎么想的?]
文纯捧着手机,会议室的长桌对面,乌落正在据理力争自己和尤禾的广告,已经不是私心了,更像是放纵。
网上很多人说乌落是一个病人,不能用正常人的思维揣测她。
如果你也在病床上昏迷数年,险些死去,只会珍惜来之不易的当下。
至于未来,从来都是偷来的,能过一天一天是一天,抓住现在能抓住的人,才最重要。
上帝视角的文纯见过选秀时期的乌落,见过她得过且过的在团时光,解散后消息越来越少,她的存在更像一个符号,不和死亡挂钩。
这个人,好像因为尤禾,从薄薄的纸片变得具体了。
可她们之间的鸿沟太巨大了,伏伽来历不明,还能抽走文纯身上的系统,尤禾可什么都没有。
或许觉得这句话太复杂,文纯又撤回,改成一句:[你最想要什么呢?]
在文纯眼里,被推着走的尤禾没有选择的余地。
她的回答却很笃定:[想要乌落。]
文纯叹了口气,手机盖在桌上,经纪人看她很郁闷,问:“怎么了?”
“我有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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