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禾不说话了,她踢了踢金乌落的鞋,“还走不走?”
“亲我一下就走。”
“那我自己走。”
“好小气,梦里都求着我亲亲,还要亲那……为什么打我?”
“你该打。”
尤禾加快脚步,金乌落追着她走,直到坐上车,尤禾还有种做梦的错觉。
“我下午的飞机,”车开了十几分钟后,才有人说话,尤禾愣了几秒,“什么?”
“公司有事。”
国外的车左右舵不一样,尤禾不太适应这样的位置,像是她窥见了金乌落的另一面。
“你又不是老板。”
“舍不得我?那半夜为什么不敲我的房门,我等得很辛苦。”
她断句总大起大落,尤禾一口气提上来,变成长长的叹息。
“不过也不用惋惜,我们还有很长的时间可以慢慢接触。”住在尤禾楼上的前辈笑了,“如果你那位妻子能一直住院的话。”
尤禾开始思考伏伽说准备去死的可能性。
好像比起离婚,丧偶的确更干脆一些。
抵达目的地后,金乌落也没有和她告别,开着车就走了。
助理站在对面路口,看尤禾从一辆豪车下来,还以为认错人了。
下一秒看,真的是小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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