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不是柏拉图。”尤禾笃定回答,“除非那个人身患绝症,不能动了。”
乌落见过这种案例,“那你应该离开她。”
尤禾:“你那么希望我离开你?”
乌落:“我又没有身患绝症。”
尤禾:“不知道谁摔成肉泥。”
她翻旧账的语气有些娇嗔,那段血色初遇一开始是乌落的头痛根源,业绩下滑的开始,她应该憎恨,在这时候却忍不住微笑。
难怪月媞总是冷冷嘲结果都一样,却没说半句后悔。
的确是很美妙的感觉。
乌落笑了半天,车开了一段盘山路,抵达尤禾包下的半山小筑。
风雪越来越大,等待她们的管家前来迎接,“尤禾小姐,您来了。”
乌落哇了一声,“真是富婆呢,买下一座山。”
尤禾:“金丝雀就先不要说话了。”
小筑管家给她们打伞,风雪吹得尤禾的长发摇晃,在这样的雪夜里,她像一张很难浸泡的白纸。
那种不普通的感觉又来了,乌落的心狂跳几下,拿走管家的黑伞,“让我给老婆大人撑伞吧。”
尤禾拒绝这个称呼,“我不开零食店。”
乌落:“那我也不是金丝雀,不是一个物种的吧。”
尤禾有理有据,“乌加一点不是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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