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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溪不觉也是个灭绝六欲的狠魔,下方相残的都是他的子女,他竟余光都懒得看一下,只等到底谁能脱颖而出,甚至放话说在场诸位魔将,皆可随时下场相助,但一旦下场,生死自负。
溪不觉敢说这话,在场自然有魔将心动,多的是母族下场相助。
结果无一例外都被溪风月这小杀神砍了。
魔族的弱点不在头,砍头也能接上,但这小杀神偏要砍头,然后把一颗颗头堆到广场中间……甚至垒成了一座高塔,用魔气封住,不让身体靠近……
至于那些只剩身体的魔族。
他就是其中一个,实在没招了回去含泪后把陪了他几百年的牛砍了用来接头。
隔壁城主则是安了个马,想到这里牛头看向大殿另一侧坐着的马面,而马面没察觉到他的目光,还在和魔女嘻嘻哈哈。
“小宝贝~你长得真标志,我以前自己头还在的时候也很标志~”
旁边的魔女朝他怀中依偎的拱了拱,“大将现在也很好啊~”
哦豁,居然是小魅魔,年纪大玩的就是花,魅魔都敢上招惹,看晚上不吸死他。
“什么不靠谱,我亲眼所见你要是不信就别来问我,好心透露给你还不信。”獬豸推了牛头一把。
那牛头也很别扭啊,之前站队被溪风月砍了头,怎么这会儿不站队也要被砍吗?
牛头吞了吞口水,还是蚌埠住好奇心,扭回头瞧着喝酒吧唧嘴的獬豸问出自己的疑惑。
“那这两位……到底谁是上面那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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