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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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堕魔或者入魔，都需要以欲望为引，例如林易，例如……你。”溪风月呼出一口气，和楚寒英对视，“你的欲望本源是我，但我现在还活着，所以你的天魔功就无法像上一世那样大成，这本身就是悖论，我就是你入魔的条件，你想要大成，就要杀掉我。”

“不，我绝不会这么做。”楚寒英拉住溪风月的手。

溪风月安抚的握紧他。

“你先别急，一定有别的解释，或者上古时期对于天魔功的理解本身就不一样，比如你们正道的无情道，是否也真如传闻中灭绝情欲，修行理解是否有误。”

楚寒英思考了一下，“阿月，你有想法了吗？”

“嗯，”溪风月点头，“上古有秘闻，二次灭世劫的时候，有神女及其爱人手持昆仑镜救世，倒转回溯时空，再后来昆仑镜的碎片到了二代魔尊重钺手上，重钺持昆仑镜悟道，创天魔功。”

“楚寒英，说来还真是有缘，你的霜冢，我的天魔功，都和昆仑域有缘。”

楚寒英抿了抿唇，“阿月，我们现在相互互补，别人也无法再夺舍我，何必再追查这些。”

溪风月看向楚寒英。

楚寒英是真的和从前不同了，之前以苍生为己念的楚寒英似乎因为经历了赵玄同的事情，深受打击，不再考虑这些事情的后果。

若换做是他，被仇人收养近二十年只为夺舍，父母恩仇皆系于一人，甚至爱人也被这人所杀，别说堕魔，甚至未必能有楚寒英一般心性坚韧。

但他查这件事不是为了苍生，他自知还没到这种大义的程度。

“楚寒英，你有没有想过，我没死，你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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