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节

两侧的屋舍门窗紧闭，没有一丝光亮。

“不对劲。”林易也感觉到了。

“我也有点……害怕。”云紫鸢朝着两人身后瑟缩了一下。

夜晚再怎么安静也不可能静成这样。

他们已经进村一段时间，这村中狗吠，虫鸣，甚至连风声都没有。

林易的手按上剑柄，往前走了两步。

村巷尽头的一扇门开了。

不是被人从里面推开的，是门板自己缓缓向外打开的，门轴发出沉闷的吱呀声，像一声叹息。一个村民从门里走出来，低着头，看不清脸，步子很慢，走路的姿势不太自然，像是膝盖不会打弯。

他走到路中间，停了下来，慢慢抬起头。

他在笑。

嘴角咧开的弧度很大，甚至在月色的映照下能看到嘴中密密如针的牙齿。

他就那样在路中间看着林易，发出沙哑的、像是很久没有说过话的声音：

“来……了……啊……”

他的声音不像是从喉咙里发出的，更像是从身体深处挤出来的，每一个字都拖得很长，尾音往上扬，带着一种说不出的诡异。

林易的剑果断出鞘。“你是什么东西？”

那个村民没有回答。他的笑容没有变，但嘴角又咧开了一些，他的皮肤开始龟裂，像干涸的河床，裂缝里渗出的不是血，是黑色的，粘稠的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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