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记事,不然那害人精该伤心死了。
“你在想什么?”虞醉撂下碗中的筷子,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
“想起了一点事。”
“什么事?”
“没事。”伶舟瀛有些心虚,夹起碗里的肉,放他嘴里堵住。
……
用完膳后,虞醉从他身后抱住他。
初夏的太阳带着暖意,落在身上,暖呼呼的。
“我要进宫了。”
虞醉刚耷拉下脸,就听他接着道,“你看看有没有啥要带的,没有我们就走了。”
“反正我是不会放你一个人在家的。”每次不看着就出事,这次去哪他都要把人放身边勒着。
——
“虞子熠!”
熟悉的奏折洒落声,虞醉缩了缩脖子,往伶舟瀛身后躲,谁知他竟往旁边退了一步,还顺手将他往前推。
“你是皮痒了还是骨头硬了?竟敢学假死坑你哥!”
虞子宣怒发冲冠,手中还握着几页刚因愤怒甩落又捡起的奏折,双眼圆睁,直直地瞪着虞醉,那眼神仿佛要把他生吞活剥。
虞醉阖眼,乖乖站直,任骂。
“子熠!”
谁知亲哥的骂还没到,损友的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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