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走了。
伶舟瀛恍若未闻,微微俯身,抱住虞醉的石棺,试探性地亲了下。
滚烫的泪珠顺着脸颊落入口中,“好苦……这石棺不甜……”
“走了。”虞子宣不忍直视,再次催促。
“他最不喜苦了……你怎么不让人弄个甜点的棺材……”
万一他以后饿了,抱着棺材啃怎么办?
“子熠啊!你走了我该怎么办!子熠!你睁开眼看看我啊!”乔一嗅边哭边嚎,声泪俱下。
原以为伶舟瀛是最难缠的,没想到有个比他还能嚎的。
虞子宣揉了揉太阳穴,厉声下令:“暮落时分必须关闭皇陵,来人!将他们俩带出去!”
“子熠——子熠——”乔一嗅被拖走前还在扯着嗓子怒嚎。
他是故意的,他想嚎醒虞醉。
提前收拾好葬品,方便一袋打包带走。
——
不知过了多久,眼前落下一抹明晃晃的黄光。
“蜡烛挪远点。”
“这不是想照醒你吗?”乔一嗅边说边将手伸给他。
虞醉抓住他的手坐起身,按了按太阳穴,问道:“过去几日了?”
“就一日,你刚落葬,我怕皇陵晚上有人巡查,隔了一天才敢过来走密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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