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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下来就被伶舟瀛揪住,张口就是骂:“不是跟你说过不许喝酒吗?狐狸都给你喝倒了!”
不喝倒能套话吗?能知道他是只心机狐吗?
虞醉在他没看见时翻了个白眼,凭着一夜酒友情谊,回头看了眼那只心机狐。
心机狐正被院里最天真的人揪着尾巴拖走。
雪白的狐狸毛都烤黑了……
“再看我也把你烤了!”伶舟瀛眉头紧皱,侧身挡在他面前,整张脸都写满了不满。
“烤啊,给你烤!”
虞醉无所谓地张开双臂,喝了些酒,脑子乏得很,连思绪也变得迟缓。
不知是酒精的作用,还是晚间的感性,亦或是白槐的话,虞醉凝着他的脸,竟莫名觉得他也有些顺眼了。
尤其是他主动抱过来时,灼得他有几分心悸。
隔着布帛,分不清是谁的心跳了,虞醉没给他说话的机会,揪着他的衣襟,踮脚吻上去。
心口烫得紧缩又发疼。
唇舌侵入时,还带着一丝未褪去的茶水味,在辛辣的烈酒的里,思绪与理智齐齐沉沦。
虞醉沉溺其中,双手不自觉抓紧了他的衣裳。伶舟瀛微阖眼眸,再次低头衔住他的唇,沉默地撬开唇齿深入。
四周静谧无声,偶尔飘零的花瓣落到肩头。
…………
恍惚间,陌生的潮涌淹没了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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