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伶舟瀛特地寻来的国师,单站在那,就邪气得吓人。
虞醉眼珠子转了又转,一把将菘蓝推出去,笑道:“菘蓝说他不是府上的人,就过去察看了一下。”
菘蓝一个踉跄,险些没站稳,心中叫苦不迭,硬着头皮点头,“对,误会都是误会!”
楼彦不轻不重地拍着怀里的狐狸,淡然一笑:“此事怪在下看管不利,一个没留神便让他跑出去了,扰了王爷,实乃罪该万死。”
虞醉脸上依旧挂着苦笑,恨不得将那俩虚伪货丢出府外。一边说着罪该万死,一边抱得那么紧。
“不不不,不知国师大人远道而来,还惊了国师的灵宠,是本王的不是。”
推辞间,身侧一凉。
伶舟瀛不动声色站到他跟前,浅笑开口:“想必这就是国师方才着急寻的灵宠,来得巧不如来的好,不如一同用膳?”
死狐狸瞬间从楼彦身上下来,两只爪爪揪着楼彦的袖子,满脸期待:“吃!吃完我们就去退亲!”
楼彦冷漠拒绝:“修道之人当摒弃五谷杂食。”
“你不吃我吃啊!”
“你也不吃。”话落,楼彦朝伶舟瀛点了下头,揪着白槐的狐狸尾将他往外扯。
白槐四只爪子死死扒着地面,奈何楼彦力气太大,他被扯得一路打滑,嘴里还不停叫嚷:“不行,我很饿!楼彦你个大坏蛋,你不给狐狸吃饭,你这是虐待狐狸!”
雪白的大胖狐被人像拖蛇皮袋一样拖走。
虞醉躲在伶舟瀛身后,忍不住偷笑,好不容易憋住笑意,一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5页 / 共8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