瀛走哪,他就想跟哪,无时无刻都想贴他!
怕什么怕!他本人都不怕,这个破蛊,居然敢害怕!
御书房外,伶舟瀛解下披风围他身上:“我和你哥有事要谈,你在外边等一会行吗,我很快出来?”
“别嘛,我们仨都这么熟了,有什么事是我不能听的?”
虞醉本来只用了一只手牵他,现在另一只手也搭了上去,紧紧握住他。
第67章白盖头被人掀开一半
粉白的花瓣落到肩头,下颔传来细腻的触感,伶舟瀛正垂首帮他系披风。
呼吸拂过耳畔,带着淡淡的药香。
虞醉甚至能感受到他胸膛传来的温度,以及他说话时胸腔的震动。
“外边冷,你又不好好穿衣服。”
低沉悦耳的嗓音缭绕耳边,似乎还带点孩童尚未褪去的稚嫩,“你怎么总是乱跑,弄得脏兮兮的……”
心下一沉,连喉间也带上了几分酸涩。
虞醉着急忙慌攥上他的手臂,质问道:“汴京已是春末,怎会冷?”
“不冷?”伶舟瀛疑惑地挑眉,三两下将系好的披风扯下来,“不冷你就别穿了!”
说罢,转身往殿内走。
“不穿不穿呗,我又不冷!”
瞧着那无情的背影,虞醉冷哼一声,背过身去。
垂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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