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若不是刚咽下酒,虞醉险些一口气喷到楼下去。
好险好险,差点一世清明又毁掉了。为何是又?因为上一次被伶舟瀛毁了!
全汴京之人,怕不是都以为他喜欢男子了?
想他之前,盛名远籍,不近女色,只看不睡,妥妥的万花丛中过只瞅一眼。男色更不必说了,近者五十大板告诫之。
三分靠人品,七分靠脸蛋,年年荣登汴京小姐最想嫁夫君榜榜首!
“对了,我怎不知道燕尧喜欢男人?”
燕祺端起酒盏,满腹心酸,随即怒斥,“三年前,你在余杭办案时,我不是给你写过信吗?”
“对啊。”
杯盏相碰,酒水微微荡漾,“我同你说过了呀,我哥当年在京中调戏了个公子。谁知那公子也大有来头,竟是锦衣卫指挥使沈宴的亲弟弟,沈徵。
结果自然是闹到了皇上跟前,我哥被发配边疆从军三年。”
“沈徵?”虞醉轻喃着这两字。
脑海里猛地捕捉到一个身影。十岁那年,他第一次杀人。
朔风割面,十五岁的沈徵挡在他身前,飞溅的血尽数融没于暗红飞鱼服。
沈徵摸着他的头说:“若是眨眼,便永无睁眼之日。”
大雪纷飞,沈徵摘下腰间胡芦,猛灌了他一口酒。辛辣的酒水刺着肺,虞醉忍不住狂咳了起来。
雪落肩头,沈徵勒住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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